迟砚伸出舌头舔了(le )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,想说的话都卡(kǎ )在嗓(sǎng )子眼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,孟行悠大概猜到了(le )一大半,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,可是没料到她(tā )能脸大到这个程度。
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,无力(lì )地阖了阖眼,低头看看自己的裤.裆,在心里爆了句粗口。
孟行悠无奈又好笑,见光线不黑,周围又没什么人,主动(dòng )走上前,牵住迟砚的手:我没想过跟你分手,你不要(yào )这么草木皆兵。
孟母狐疑地看着她: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(zǐ )小了压抑吗?
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,变成了没有安全感(gǎn )的卑微男朋友。
就是,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,整(zhěng )天跟(gēn )男生玩称兄道弟,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。
孟行悠以为(wéi )他脸(liǎn )上挂不住,蹭地一下站起来,往书房走去,嘴上还疯(fēng )狂给自己加戏,念叨着:我去听点摇滚,你有耳机吗,借(jiè )我用用,我突然好想听摇滚,越rock越好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niuhaodong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