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听了,笑道: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,遇到什么不明白(bái )的问我就行。
关于我和你,很多事,我都无法辩白,无从解释。
从你出现在我面前,到那相安(ān )无事的三年,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,以至后来的种种,桩桩件件,都是我无法预料的。
她和他(tā )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唔(én )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(dài )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
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因为从来就(jiù )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(bú )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(de )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
她轻轻摸了摸猫猫,这才坐起身来,又发了会儿呆,才下(xià )床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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