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这个时候过来一个(gè )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,见到它像见到兄弟,自(zì )言自语道:这车真胖,像个馒头似的。然后叫来(lái )营销人员,问:这车什么价钱?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(wǒ )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(zài )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(shì )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(wàng )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然后那老家伙说:这怎么可能成功啊,你们连经(jīng )验都没有,怎么写得好啊?
老夏又多一个观点,意(yì )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**的一个过(guò )程。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,等到速度达到一百(bǎi )八十以后,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,没有时间(jiān )去思考问题。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(lǐ )由,其实最重要的是,那车非常漂亮,骑上此车(chē )泡妞方便许多。而这个是主要理由。原因是如果(guǒ )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,样子类似建设(shè )牌那种,然后告诉他,此车非常之快,直线上可(kě )以上二百二十,提速迅猛,而且比跑车还安全,老夏肯定说:此车相貌太丑,不开。
我浪费十年(nián )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(tí ),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(zhǎo )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,而我们所疑惑的是(shì ),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,居然能有一根既不(bú )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(zhú )出来说:不行。
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,我(wǒ )则是将音量调大,疯子一样赶路,争取早日到达(dá )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。这样我想能有本领(lǐng )安然坐(zuò )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。
此后(hòu )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(pì )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,我都能上去(qù )和他决斗,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(shùn )眼为止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(shū )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(me )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(běi )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(de )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(zhōng )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(huí )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(gè )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(kǎo )虑要一个越野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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