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(chí )砚见孟(mèng )行悠突然挂了电话,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。迟砚上(shàng )前搂住(zhù )孟行悠的腰,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,同手同脚往客厅走,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。
不用,妈妈我就要这一套。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,挺腰坐直,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(shàng ),神叨(dāo )叨地说,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,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(de )指引。
迟砚笑起来,抬起她的手,放在嘴边,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,闭眼虔诚道:万事有我(wǒ )。
我脾(pí )气很好,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,都犯不上动手。孟行悠拍拍手心,缓缓站起来,笑得很(hěn )温和,我寻思着,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,对不对?
迟砚缓过神来,打开让孟行悠进屋,门合(hé )上的一(yī )刹那,从身后把人抱住,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声道:悠崽学(xué )会骗人(rén )了。
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,让人很难有防备感,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,眉(méi )梢也没(méi )了半点笑意,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。
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(tā )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路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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